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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第2/4页)
几乎没有停顿,指套的撕裂声响起,在清晨里格外悦耳。
??凉凉的指套触进腿根时,陈暮江从脚趾颤到眼睫,手指扣紧裴轻舟,一根比一根用力。
??那大白的雾窗倒在她眼里,像张白纸,身上是不停作画的指,笔液痕迹清晰到耳骨作响。
??感觉到陈暮江的紧张,裴轻舟手指挤进她湿漉的额发,吻遍眉眼,轻柔说:“我会很轻的。”
??“嗯。”陈暮江眼睛凝望她,睫毛像是合欢花在荡动。
??裴轻舟扣住她腰肢,伏身又吻一遍,唤满潮湿后,将指放上去,像摘到了最绵软的云,爱不释手、可望可及。
??“电话,去接吧。”陈暮江猛收紧的喉缓缓松下,略有烦感地动了动颈。
??响了十多次,两人都没理,实在被破坏掉心情后才说。
??“唉。”
??裴轻舟塌拉着眉头,吻了吻陈暮江,嗷叹一声,摘了还没启用的指套去接电话。
??“怎么现在才接电话?!”
??“你人在哪儿呢?!让你跟陈编一块去是买料的!不是让你跟着揍人的!”姜迎狂吼一通。
??裴轻舟裹被子坐床边,手机挪一臂远,拧着眉,等听筒缓过来后说:“揍人了,差点被警察抓,开了个酒店住,避险呢。”
??陈暮江收拾好自己,起身从她那侧过,淡淡投目一眼,裴轻舟拉住她,抱歉地勾勾她指,收到额头吻后才放开她。
??“赶紧给我回来,让韩诚去接你,别再被拍到了,真是越描越黑了,还想不想拿奖了?!”姜迎气呼呼地说。
??裴轻舟目送揉颈的陈暮江进浴室,叹气说:“知道了,我吃过饭就回。”
??挂了电话,浴室水声响起,裴轻舟靠在床头,朝那边喊:“一起洗吗?”
??无人理会。
??她拖步走到浴室门口,看门没关,原想推门就进,左思右想一通后,敲门叁声,轻声问:“我能进去吗?”
??磨砂玻璃门,里外都能瞧见人形。
??陈暮江也没开门,就淋着水看门问:“我说不能,你会不进来吗?”
??“不会。”裴轻舟从门缝里钻出头。
??似是窥见最私密的贵族宅院,一山一壑都垂涎。
??“那还你问我干什么?”
??答案都确定不变了,问不白问。
??“我礼貌嘛。”
??裴轻舟推门进去,裸身站在她身后,有限的视线在陈暮江转身后变得无限。
??脸红。
??因为都还有情潮未散,胸峰挺立,在水蒸汽里对向变湿,像上帝舀了甘泉浇进山谷间,雾气漫腾。
??“你的目光很不礼貌。”陈暮江提醒。
??裴轻舟转过身,叹一声:“我这辈子都学不会礼貌了。”
??她的脊骨像鱼骨,在水淌过时会复活,锋锐的想象不到有过多少厮杀才得活。
??所以怕死吧,陈暮江暗眸想。
??“唐伟有再为难没有?”陈暮江抚开她后颈的干发,让热水充分流进去。
??“你拿身份去压人了?”
??她突然想起刚出院进组的那天,唐伟态度还挺好,也没再提骑马的戏份,但还是给改了几场淋雨的戏。
??那几天滨江温度低似凛冬,即使是微雨,也像从天而降的冰钉,一滴一滴锤身,尤其多层衣服湿透后,像裹了冰衣,身处彻骨寒冬。
??“我让人去找刘总谈过话。”
??她不太了解唐伟,也不想做过多干涉,过于明显陈韬会看出来,所以只是让刘承约人说了一番。
??嘉禾是陈韬布局影视业的排头兵,相当看重,零星水花都会过问,刘承同她说过。
??裴轻舟转身看她,压压眉说:“剧里霸总都是直接炒鱿鱼的。”
??哪还绕弯子谈话?阳奉阴违那一